了。”陈无忌摇头说道,“杀我的百姓,他们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到这里,陈无忌豁然抬头,“先生,如果我攻入羌地,把车轮放平,你应该不会拦我吧?”
“主公,若我如此仁慈,又怎会叫毒士?”徐增义笑了笑,“不过,那些稚子我倒是不建议主公车轮放平全给砍了。”
“先生为何言辞矛盾?”
“胡不归将军之前的做法其实挺好的,能挣银子。”
陈无忌犹豫了一下,“看样子,银子和复仇之间得选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