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
但如果,在羌人大营乱成这个鬼样子的情况下,陈力和谢奉先不能给他一个完美的答卷,陈无忌大概就需要反思一下了。
徐增义忽然哈哈一笑,“话虽如此,但其实我心里想的和主公是一样,只是,大战当前,当戒骄戒躁,我作为谋士,更不可自傲。”
“我们这是自信!”陈无忌纠正道。
“先生也应该有弹指间,强寇灰飞烟灭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