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
沈玉絜默默吃着其他菜,唯独不动连殊送来的那一碟烤肉。
连殊无心进食,颦眉盯着他:“沈郎君还在怄我的气?还是说,你又想给脸不要脸?”
话音最后,声音细弱,可沈玉絜听得背脊发毛,唯恐她在众目睽睽下和他撕破脸皮,她温和关切的表情下藏着仅他一人可见的恶毒。
“并不……谢郡主厚爱。”
沈玉絜僵硬地咧出抹笑,夹起肉食,精瘦的肉片顺着纹理切开,在口中咀嚼着,口感并不大好,加上烤得老了,如嚼榆皮。
“啊啊啊————”
对面的一人突然掀翻了食案,爆发出惊惧的惨叫,顷刻吸引去所有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