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又是这些陈词滥调,谢奇文不想听了,他直接道:“爸,你千里迢迢赶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我、我们……”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千里迢迢赶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开始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领证,而他们夫妻俩根本不知道的时候,他差点气厥过去。
凭着这股气,他让侄儿帮他们买了高铁票,又坐着大巴到县城里,在县城里坐上了高铁。
坐上高铁后,他们就后悔了。
谢奇文已经领证了,他们就算是来了又能怎么样呢?
骂他两句,把父子关系弄的更糟吗?
还是陪着笑脸,把这个儿媳妇认下?
想想又咽不下这口气,他们辛辛苦苦培养的儿子,就这么被一个城里的女孩儿勾走了,以后都不回村了,那他们这些年的辛苦算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态度温和道:“奇文,你别赌气,咱们爷俩单独谈谈,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