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晚。
到了边疆后,他和自己的直系上峰任涛以及另外三个千夫长一起被派往西南方向的一个小城门驻守。
像他们这种小百夫长,寻常都是住军营的,但在城内也会分到一个小的简陋的院子。
他也就在成婚的时候见过这个妻子一面,当时喝了大了,倒头就睡。
翌日一早就出发了,到了后,刚安顿下来,他就去了军营,紧接着就是上战场。
真要说起来,他甚至还没和他那妻子说过一句话。
等他醒过来时,身上的箭已经拔掉了。
帐子里的小兵见他醒来喜出望外,“头儿,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