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都一一回答,问过后她又道:
“他们说,谢将军一连擒获好几个巫马王族的人,我猜谢将军是说的夫君你。”
谢奇文抱着她,大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是。”
“夫君真厉害,不过他们既知道你很厉害了,为何还要一次次单挑?”
“大约是不服气吧。”也可能是他太气人了。
“那……快打完了吗?”
“快了,他们应该快顶不住了。”
“打完了是不是我们就要回京城了?”
“是,别怕,我在。”
“我不怕,我没做错事,做错事的是他们,该怕的也应是他们。”
“你说的对。”
……
这一聊就聊到半夜,后半夜她实在撑不住了,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天亮后她猛地睁开眼睛,低呼一声,“夫君!”
“在呢。”在外头练了一会儿枪的谢奇文走进来,“快起来洗漱了,我煮了你爱喝的瘦肉粥。”
“你、你煮的吗?”
谢奇文将枪往墙角一放,开始擦脸,“不然?”
“我、我请了两个婆子,她们会做饭。”
“我知道,但我想,你应该会想吃我做的粥。”
他就这样一遍擦脸,一遍用寻常的语气说出这样令林疏月满心动容的话来。
林疏月坐在床上,怔怔地看着高大的男子,鼻子又有些发酸了。
她以为,他已经是正四品的武官了,现在赫赫战功在身,回了京城受赏肯定不止如今这样的成就,正常男子应当都会有些官威在身了。
可是,他给她煮粥根本就与身份无关,只是因为她想喝了。
吃过饭上了马车后,李燕娘凑到她耳边小声开口,“你傻啊,当初你嫁他,难道他就不是你的夫君了吗?按你说的,他还不是给你煮了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