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假千金折磨的很惨。”
“何止是惨啊,最后精挑细选给人家挑了一个百夫长,只不过是这百夫长争气,爬到了如今的位置,若不是谢大人,林疏月这辈子都完了。”
“我不是很明白,卖身葬父五十两怎么了?”
“你傻啊,寻常丧葬哪里用五十两,她去大街上卖身葬父,出的起五十两的会是什么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如今看来,这伯府的血脉都不行啊,男丁男丁没一个有出息的。”
“我也觉得,先前还说,伯府还有个没出嫁的女孩儿可以给自家孩子相看相看,现在哪里敢要啊。”
“你说这伯夫人也是心狠哈,明明是自己的错,偏要往一个孩子身上栽,栽了就算了,她还没点愧疚,明明是自己养大的孩子,怎么就一点都不心疼呢?”
“谁知道呢?大抵伯府的人都心狠吧。”
……
马金月只觉得周围人的目光像是腥臭的河水要将她溺毙一般。
“不是的,不可能,不是这样的。”她看向伯夫人,“娘,你快告诉她们啊,就是林疏月的父母换了孩子,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