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观澜对这幅画也是越看越喜欢,“朕这就挂御书房去,日日看着。”
“啧。”谢奇文嫌弃的啧了一声,褚观澜不解,“怎么?”
谢奇文:“你要让朝中那些人都看见我这副懒洋洋的样子?”
褚观澜:“也是,那就不挂御书房,挂咱们寝殿,床头,你觉得怎么样?”
谢奇文:“不怎么样,床头挂幅画不吓人?”
褚观澜:“不啊,这可是咱们女儿亲手画的。”
谢奇文看着长相相似的母女俩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最终还是艰难点头。
“行吧,你们想挂哪里就挂哪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