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怔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一禾的陪嫁丫头,为什么会让他处处留心我?”
当初一禾托孤,她最信任的两个丫头亦在身边哭成泪人。
对啊,身边最信任的两个丫头,当初殉主了,在她还没嫁进来的时候,那两个丫头就不见了。
剩下的这些,她觉得是一禾的陪嫁,就从未怀疑过。
“娘?”谢奇武轻声唤着失神的她,见她回过神来,接着开口:“娘,我的意思是,兄长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才会忽然要送嬷嬷走,还让娘再挑两个得力的嬷嬷过去。”
“而且,我总觉得今日的兄长比往日的要好些。”他抬手,摸到了袖袋里谢奇文方才给他的那枚玉佩。
若是证明往日种种都是误会,是不是兄长往后都能好好同他说话。
说不定,他们兄弟还能像齐家兄弟那般,一起出游。
张乐仪思索良久后开口:“幻竹,去找人把那两个嬷嬷送到庄子上去,好好养着。”
好好养着四个字她咬的极重,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至于新的嬷嬷,从她院子里拨似乎不太好,她想了想道:“上次姑姑是不是说宫里要放出一批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