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是这样。”
“什么真是这样?”
谢父急的不行,怎么一个两个的,说话都跟猜谜似的。
张乐仪看着丈夫的眼神有些一言难尽,怪不得这么多年了,还是个工部郎中,上次回家,父亲也说,自己这丈夫太讷了,想提拔都提不起来。
她长长叹了口气,“今日他让我将身边那两个嬷嬷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