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靠了沈府会好些,不想入了沈府,小姐更彷徨了。
宫里的嬷嬷很快被请了回来,她们本就有手段,再加上有张乐仪派了人协助她们,院子里的那些下人很快就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也有人想要溜出去报信,被早有准备的张乐仪逮个正着。
短短半个月,该问的几乎都问过了。
谢奇文那院子的下人,也一点一点换了一半。
剩下的那一半被宫里那些嬷嬷的手段吓到,半点不敢动。
被抓的那些下人也没有发卖或者打死,而是送到了庄子上做苦力。
张乐仪拿着手中的供词,看了又看,“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事情竟是这样,越看,手越抖,眼睛也越模糊。
她很快叫来谢父和谢奇文,将这些日子查到的所有东西摆到两人面前。
“你们先看看。”
半个时辰后,他们看完,张乐仪问谢奇文,“我嫁进来第二年,你的吃食上被下了泻药,被孙嬷嬷发现了,是吗?”
“是。”谢奇文点头。
“怀奇武那年,刘嬷嬷为你尝了一口酸梅汤,差点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