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见他喝完,满意的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喝完他点头,“确实,这可是本王珍藏的美酒。”
谢奇文夸道:“能喝到王爷珍藏的美酒,是草民三生有幸。”
好一通推杯换盏后,他开始装醉。
手中杯子掉落,眼神迷离地抬手扯着秦王的脸,“嗯?王爷……您、您怎么好几个头?”
“酒、酒呢?酒好喝,还要喝,喝……给我酒……”
秦王被他扯的生疼,生气的将他的手一把挥下,“放肆!”
“什么思?死?四?”
旁边的人劝道:“王爷,他这是醉了,先将他送回去吧。”
秦王烦躁的挥手,“送走送走。”
要不是他还要用谢奇文,现在就恨不得将人给杀了。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觉得自己现在浑身发烫,人也很亢奋,有种想要做什么,却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感觉。
好在目的达到了,只要再约上几次,谢奇文就会彻底染上了。
接下来,秦王约谢奇文约的很勤,几乎是五六天就要约一次。
每次谢奇文都高高兴兴地去,又喝的烂醉的回来。
谢父和张乐仪有些担心,将他叫去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