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挠了挠。
看着她欢喜的眼神,他点头,“倒也是,那就多谢娘子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她抽出手,拿起自己之前看的话本,“你说,我也去写着话本,行不行?”
“这很好啊。”他给予肯定,“想好要写什么了吗?”
闻清许眨了眨眼睛,调皮道:“便写谢大郎勇斗舅母,如何?”
“可以啊,这写出来肯定有人看。”他想了想,“不过名字什么的都得改改。”
“这是自然。”
“雪越来越大了,先进屋去,我们慢慢说。”
“好。”
两个人又坐在室内,抱在一起,看着窗外的雪景,说了好一会儿话。
此时的正院里,张乐仪看着自家儿子带回来的八宝鸭,笑的合不拢嘴。
“我们奇武可真是长大了,出去一趟还知道给娘带吃食了。”
这样的天气还热腾腾的,带回来也费了些功夫。
“这不是娘喜欢嘛,而且……”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而且也是兄长提点。”
“奇文?”
“是啊,当时回府的马车卡在了冰雪里,一时走不出来,恰好在满堂鲜的门口,兄长便说,记得娘您爱吃八宝鸭,可以进去看看,有没有新鲜出炉的八宝鸭,若是有,就给您带一份回来。
进去一看,果然有。”
张乐仪看着面前八宝鸭,只觉得心中无比熨帖。
侧过头看着窗外簌簌落下的白雪,依稀记得,去年冬日她还在因为谢奇文的事情气的头疼,那种心意被辜负后的寒冷裹挟全身。
今年,那么大的雪,身子却暖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