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做根簪子。”
‘师兄,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这可是奇楠木,一木五香,晨昏有变,虽不至于与紫檀木一般,一片值千金,可也价值不菲。
她不信偶然就能得这么好的东西,必定是谢奇文付出了什么,才会得到。
这样贵重,她无法心安理得的承受。
谢奇文笑着道:“你也知道,我父亲是个木匠,这真是偶然得到的。”
“这是我亲手所雕,这样的簪子,你若不收,我还能送给谁去?”
花清弦手指摩挲着簪子,眼神纠结,还不等她纠结完,谢奇文又道:“总不能送去给群芳楼的花魁。”
她猛然抬头,圆圆的杏眼里竟然有几分愤怒。
随后飞快的比划着,‘不许!你说过,再不会去了。’
“好好好。”谢奇文失笑,看向她的眼神自带宠溺,“不去不去,那我给你戴上,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