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城太过安乐了,我想出去看看,看看能做些什么。”
她满腔报国热忱,眼中的火焰越蹿越高。
“就是有些可惜,我们怕是很多年都见不到了。”要是有个意外,或许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了。
姜令徽没有再劝,她只是笑笑,“那可不一定。”
这不就巧了,她昨天才刚刚收拾好行李,原本是约梁周出来告别的,不想梁周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