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漱,其中一个人一直坚持要伺候她洗澡。
在她脱了衣服后,一直盯着她手臂的疤看。
“看什么?还不快干活!”
“是。”
第二天,川岛对她的态度明显亲昵了一些,还带她去了办公室,教她做助手需要干些什么。
又致电东城,告诉东城关东督军府的人,中岛遇到了伏击。
“是……都死了,剩下中岛和八个小兵,是、对……”打着电话她忽然瞄了姜令徽一眼,“目前没问题。”
“待会儿就派人出去查,可能需要……是,好的。”
等她挂了电话,姜令徽问:“是松井将军?”
“是他,他说还会派人来。”
“什么时候开始查我被袭击的事?”
“今天,待会儿就派人出去。”
“要我说,还查什么,直接让将军派军来京城,把他们都杀了。”
“小孩子气话,哪有那么容易。”
“哼。”
伏击现场处理的很好,他们根本就查不出什么。
姜令徽‘安心’的在这里住下,每天都在催他们查的进度,偶尔耍耍大小姐脾气,但两天过去川岛始终没有带她去见从东城带来的那几个同志。
直到第三天晚上,谢奇文再次混进来,一把火烧了一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