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迫不得已。
今天就咱哥俩在这,我跟你说句实话,这位大人对你,可没有好印象!”
“哦?”
吴晔放下拜帖,眼神清澈,好似什么都不知道。
“你还哄瞒我?现在都在传,陛下打消联金灭辽的想法,都是因为明之你呀……”
徐知常道:
“陛下前阵子,尚且对辽国吃亏又怕又喜,怕的是辽国入侵,喜的是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可是他后来突然又改变主意,却不再准备联金之事。
大家一打听,发现此事就和你有关……
先生啊,别人我不敢说,可是您掺和这件事,对于那位童大人而言,可是断人财路!”
徐知常当吴晔自己人,在断人财路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吴晔似笑非笑:
“所以,徐道友在提醒贫道,等去赴宴的时候,要学会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