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知道内情,他们互视一眼,心里都很担忧,真正的奕亲王已经失联两个月,死倒是没死,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还有那事儿...办的怎么样了。
西太后等一大群人,来到四喜班子前,听《三堂会审伽利略》。
赵二喜讲话的时候眼神往东北瞥了两眼。
傅斩心道,莫非连翘的戏班子在东北?
他没有心情听什么戏。
放开意识,四处张望。
只这一瞅,就先看到一个耍把戏的小老头,这老头的把戏是个机关人,此人痴肥,极其丑陋,身上插满柔骨,刻着符箓。
“是他吗?竟用这种方式混了进来。”
又看到一个跳着异域舞蹈的女子,她身上刺满蛇纹刺青。
目光扫过一个唱痴情女的戏班子,那女子声音幽怨,如泣如诉。
......
“老三的戏,瞧着怪热闹...洋人哪里用得着请我做主,他们不来膈应我就好了。”
这是西太后对《三堂会审伽利略》的评价,不好不坏,得了俩字:热闹。
可仅有的几个洋人,就很难受的很,这戏简直是对上帝的亵渎,放在欧洲是要绞死的。
西太后转转悠悠,又去其他地方听戏。
路过那耍把戏的小老头身边时,傅斩突然抓住张天舒的手。
张天舒抬头,便看到一道寒光,向着西太后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