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架上的青年浑身是血,脑袋都扁了,嘴里含着一棵老参,气息薄弱。
老宋上前让他们将担架放下,再让人散开些。
苏尘过去,抬起手蹲下身,放在青年的头上。
几人几乎屏住了呼吸。
当看到那被压扁的脑袋一点点撑圆,塌陷的胸口也鼓了起来,妇人和其中一个男人眼眶里都是泪,悄悄擦拭后,忙又一眼不眨地盯着。
老宋有心想问怎么撞的,怎么伤得这么重,看他俩这样,果断闭了嘴。
伤得最重的脑袋和胸口处理完,苏尘又拉开青年的衣服。
当看到衣服下那一大团肠子,还有肠子上粘着的部分脏器,老宋瞪大了眼。
难怪医院说没救了。
人都差不多撞稀碎了这。
再仔细观察,果真手脚也都骨折了。
得亏是来找苏道长了,不然再过十来分钟,就得进冰棺了。
视线落在青年嘴里含着的手指粗的老参上,老宋挑了挑眉。
能撑着到这里,这老参也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