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一刀穷一刀富,我很快就能暴富啦。”
苏尘无奈:“喂喂喂,你已经是巨富了。”
挂断电话下楼,苏老头已经在喂鹦鹉了。
见他出来,给他分了一点鸟食,一边喂一边问:“昨晚你堂哥打电话来了,想问问你能不能说一声,把阿军放了。”
“爸你怎么回的?”
“还能怎么回啊?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咱们走走后门给你姐姐夫安排工作就算了,如果走后门把畜生放了,那太丧良心了。”
苏老头说着感慨了声:“一个灵玉,出嫁就搞得你伯伯家上蹿下跳的,现在离婚,又闹的鸡飞狗跳。”
“你几个堂嫂之前就不喜欢灵玉,现在她要离婚带着孩子回娘家吃住,她们死活不肯,闹着让你婶儿晕了过去不说,还逼着你堂哥跟你求情,说是只要放了阿军,这样于家能记灵玉一份好,她还能跟阿军和好,日子照旧……”
苏尘:“这会儿天亮了,梦就该醒了。”
苏老头喂完,拍了拍手看苏尘:“阿尘啊,你说电视里的鹦鹉为什么能说话,咱们养了这么久,它们一个字都不会?”
“爸,你教了吗?”
苏老头十分肯定:“教啦,家里人的名字全教了。”
“是不是这些鹦鹉太蠢了?”
“有可能,所以得慢慢来。”
吃过早饭,苏尘没去茶馆,直接去的魔都除祟组。
当堆叠的大巴车一辆辆出现在眼前,杜经年几人忙捂住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