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结果,赵家安然逃脱……
日后,也彻底失了重振旗鼓的底气。
他们这一家老小,只能沦为李氏武官的附庸。
从此寄人篱下,仰人鼻息。
若是最坏的结果……
说不得赵府家仆和外来的官兵,双方还要在赵府之内,先火拼一场!
人心,恐怕经不起这般考验。
赵琅想也不想,就否了这下策。
那旁边的班头赵怀谦,此刻瞳孔因恐惧而紧缩,眼神死死地在赵琅与李煜之间来回扫动,背心一片冰凉,似是发起了冷汗。
若是家主答应了,他可能就是现场唯一一个需要被灭口保密的‘外人’。
他看似在盯着赵琅与李煜,余光却已不受控制地瞥向了厅门的方向。
“贤侄,那若不舍呢?”
听闻家主此言,赵怀谦紧绷的身体才稍稍一松。
李煜也不恼,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将茶盏放回桌上,这才开口道。
“赵老爷,若您不舍,自是要竭力求活。”
“……怎么个求法?”
赵琅有些不解。
他赵府上下,又有哪一天不是在竭尽全力地求活?
只是在李煜看来,赵府紧守宅邸,自扫门前雪的做法,还是有些短浅。
当然,他也理解。
赵府上下限于商籍,他们往往也求不了更多。
“自然是要趁此时局尚可挽回之时,联络坊内各户,串联共防。”
“仿军中结硬寨、打呆仗的法子,以赵府为核心,步步为营,先将衙前坊清出,化作一块铁桶般的安身之地。”
“如此,赵府上下,自然就进退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