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拒绝。
寒暄之后,便是正事。
......
赵钟岳听闻有药,脸上窘迫稍减,对李煜的体恤闪过一丝感激。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双腿稍稍叉开以缓解痛楚,随后深吸一口气,才正色道。
“大人,今日那些村民,冒然收留他们是否有些草率?”
“那男女携婴之尸,其中男尸可是蹊跷得很。”
“学生趁着焚尸空档,凑近细瞧了两眼。”
“男尸碎在后脑,赤裸无所缚,死的似乎也不算长久。”
他不是仵作,验不出死亡时间。
但他知晓,人死而僵,遂有尸斑。
这尸体无斑无腐,自然是死的不长久。
到这里,与孙四六所言已然是有所印证。
但......
“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丁,竟能被那所谓的‘尸婴’从容破腹。”
“再加上发现尸骸的屋舍之中,竟无明显反抗挣扎的痕迹,大人,这不合常理。”
除非,另有旁人协助那尸婴,叫这死者提前失去了反抗的余地。
“学生只怕,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比如,有人事先将那男子砸晕。
赵钟岳的声音愈发沉凝。
“孙四六所言,恐怕并非全部实情!”
或许是一桩谋杀也说不定?
“此事......学生斗胆猜测,当时还有第四个人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