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里,李煜一直是个运筹帷幄的指挥之才。
和那同龄的赵钟岳比起来,冷静得不像个少年郎。
只有武人,才最懂方才大杀四方的外相之下,潜藏的极端凶险。
这般亲历血战的奋勇,任谁见了也不得不夸赞一声,‘好儿郎!’
李煜闻言,只是微微点头,脸上没有半分自得。
他仍旧粗重绵长的呼吸,无不透露着疲累之态。
方才凶险,多少人都无法体会。
多少次,生死仅在一线之差。
每一刀,力道更是不敢多加保留。
每一刀,都得不多不少的把眼前逼近之尸,尽数含括,击退。
一点失误也容不得。
再加上左右亲卫用命效死,才能给他屡次创造这般酣畅挥刃的机会。
“多看脚下,清理干净地上残尸,莫要大意。”
他声音有些沙哑,提醒叮嘱着。
“还有,张大人,你且先去看看绞盘是否还完好吧。”
比起夸赞,他们眼下有更值得重视的......
他们的目的,一直都是那么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