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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刘济的肩头。
“老刘头也不是个雏儿,你回家去,兴许还能有转机。”
刘济抬头,眼神复杂,“我爹......哎,但愿如此。”
偏远边塞,不光是武官世袭,就连县衙小吏也是一样。
几代人经营下来的人情往来,总归还是有用的。
刘济是捕头,他爹也曾经是。
这出身,好歹是有武艺傍身,不算个软柿子。
即便那位老捕头已然老迈,但若是能谨慎些,活下来的可能性总是要比旁人高些。
这也是刘济心头惦念的头等大事。
宋平番走了过来,殊为可惜的拍了拍刘济的臂膀。
“刘兄,祝好运。”
三人之间的感情无疑是复杂的。
一月共患难,咒骂吵闹,皆不入心。
那不过是三个可怜虫抱团在苟活之余,纾解心中孤寂与苦闷的手段罢了。
但眼下,似乎是到了该分道扬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