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就是个‘孤家寡人’了。
宋平番也不好受,但他还是坚持己见,引开这具尸鬼,就是为了给那慌不择路的丫头扯出一条生路。
好歹人是跑掉了,他们两个也没事儿。
“那丫头,其实也给咱们‘指’了条生路,不是吗?”
刘源敬沉默片刻,微微颔首。
是啊,知晓了这些活死人的弱点,无异于给他们指明了一条康庄大道。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刘源敬只告诫道。
“妇人之仁,只会害了你我。”
他们手里生锈的刀片,还不如那小丫头手里的厚实柴刀有用。
割肉都难,更何况断首?
‘啧......’
宋平番咂了下嘴,不再反驳。
他出神的看着手中锈驳的刀身,思绪却是飞回了卫城。
......
‘爹爹......’
那是孩子第一次学会叫他父亲。
‘爹爹,孩儿也想骑大马......’
七八岁大的丫头片子,看着父亲骑在马上威风凛凛的样子,撒娇打滚。
‘爹爹......爹爹......’
那脑海里的回忆,全是让人割舍不掉的牵挂。
宋平番没有与刘源敬说的是,他的女儿,跟方才那丫头一般的高。
作为父亲,他害怕看到那半大丫头被尸鬼扑倒的画面。
因为,他害怕自家的丫头,也会是这般凄惨落幕。
不是善心作祟,只是胸腔里满溢的愧疚无处安放,亟待宣泄罢了。
不过,宋平番也不会与人解释的这么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