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谦年岁不小,若是有了相中的姑娘,也可寻我做媒。”
赵怀谦想了想早早难产的幼妻,心中一叹。
其实,他都是班头了,又怎么可能未曾成婚呢。
谁又没有两小无猜之时,可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
“谢大人美意!卑职告退!”他拱手后,压下心头乱绪,缓步退出堂内。
李煜看着对方身影,直到消失在门口转角。
‘真是古怪。’
赵怀谦赡养家中孤母,城内幸存女眷,不知有多少人愿意嫁给他,得个庇佑之所。
可他就是这样,反应平平。
‘罢了,此人不为美色所动,或许也是好事。’
李煜摇了摇头,不再细究他人私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今日不过随口一问,他又何必非要刨根问底。
“回府!”李煜理了理衣袍,大步朝外走去。
酉时正刻,也该回去用晚食了。
也不知,今日能不能吃到些可口的花式。
心底竟是隐隐盼着,什么时候,那畜栏里头的驴子才会恰好崴到蹄子,好让他打打牙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