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溅起的血滴、碎渣,飞溅四起。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低掩的哭腔,朝着身旁朝夕相处的亲兵们低吼。
迟了,只这一下,就不知将有几人会受此疫伤。
但盾牌遮蔽,是他们手头唯一所能依靠的防护。
无论如何,城头所剩之物,终有穷尽。
云梯靠墙。
最最关键的先登之战,就这么仓促地开始了。
“登梯!”
将校们率着最精悍的甲兵们,一马当先。
必须在城头站住脚跟,他们没有第二次机会!
口衔利刃,单手遮盾。
这是先登甲士所能做的全部。
剩下的,就交给命运吧。
是被从天而降的亡尸砸落,甚至被它们拦抱啃噬。
亦或是......登上城头!
孙邵良眼角抽搐的看着眼前一幕,心中几近滴血。
这些......这些可都是百战精锐!
就这么,在他眼前,恍若尘埃似的无意义消逝。
一些在城下自察受伤的士卒,一个个默默簇拥,抢先爬上云梯。
在死前,总该多做些什么。
百战余生,他们早就没什么可抱怨的。
自古上阵,有人死,方可有人生,如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