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的化身,那位天王的显化。
这,便是汉子眼中那遮掩不住的崇信之来源。
那是无能为力者,对心中仇恨最朴素的寄托与宣泄。
这种信仰诞生于血与火,服务于杀与伐。
李煜听了这城隍庙的来历,一时间唏嘘不已。
常言百里不同风,千里不同俗,果真名不虚传。
顺义堡与抚远县,在信仰上几乎已经毫无关联可言。
前者供奉的是朝廷最正统的道教神祇,后者的城隍却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位游历正统之外的‘野神’。
但是人们需要它,所以它就长久的存在于此。
甚至能与阎罗正神居于一殿。
“就没人试过,去接近它?”李煜对此极为好奇。
对此,汉子却是先沉默了片刻。
“有......”他这般肯定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