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
“肃静!”
“喧哗者,斩——!”
李煜一个眼神,台下亲卫便奔走高呼。
他们手持佩刀,所经之处无不噤声。
主官亲信,往往就兼着军法队的职权。
被这些人杀了,那也就是白死。
“自城中第一声号起,”将台上的武官声音浑厚,遮盖全场。
校场被选定在东北一角,两侧城墙本就有助将台聚音之效。
将台下,更有数人传喝官音,确保军令清晰传遍全场。
“本官用了一刻,步行至此候察!”
李煜指到一旁所立旗柱。
“诸位快者一刻,甚好!”
台上声音顿了顿,厉声道。
“慢者,却足过三刻!惫懒至极!”
固然有人离得远,但是两刻钟怎么也是够了的。
点兵超过两刻未至,只能说明他们初时根本没反应过来,这号声是何用意。
至于不来?
除却匠户与文吏,城中适龄男子无一不漏。
也就还有些余丁存家,不在征召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