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认可,“看来确实是个祸害,亦有些急智。”
据众人所言,郑泗谷分明是跑在队伍前列。
可他却不忘未雨绸缪,哪怕落后几步,也在所不惜。
确实,麻杆儿的献祭,给他们换了条安稳的生路出来。
可军中袍泽,最忌讳的就是郑泗谷这样的货色,为人所不齿。
落井下石,小人行径。
李煜虽不诩君子,却也不由为之顾忌三分。
细细想来,他对城中百姓大多皆有恩情,唯独于这郑泗谷,好似只剩那牢狱之怨?
李煜眉头蹙了蹙,感叹道,“现在想来,此獠性恶,今日若依约将之放民,我心不安呐。”
“疑神疑鬼,与乃父一般模样!”李铭虽嗤笑一声,却也并不反驳。
眼珠子一转,李铭便有了主意。
“煜儿,此事交给老夫。”
“这不管是什么样的人,总有适合他的用处。”
李煜虽说不解,却也乐得如此。
“好,那侄儿便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