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下了定论。
闲来无事,他给朱翼分析道。
“别人的脚印大,就她留的小。”
“还有那走姿,不甩胳膊,迈得步子也匀称。”
老张头都不用细瞧,就能断定这是个女子。
看架势,还得是大户人家的女眷。
乡村野妇,也不会有这种修养。
朱翼看了看,大致能确定说的都对。
也是这会儿起了太阳,风小,不然还真看不清。
“老哥哥,你......该不会?”
老卒愣了愣,随即嗤笑几声。
“哈哈哈,就你心善!”
“我张某吃饱了撑的,再跑这一趟?”
“杨校尉自己都说了,没事儿不用再报,所以......咱们歇着,权当看看戏!”
“这破地方太无聊了,”老卒龇着一口牙,“不看着他们干活解闷儿!咱俩非得憋疯了不可!”
朱翼深感认同,他们俩本来是不熟的。
可上了这破钟楼,一天到晚不是被风吹雪埋,就是受天寒地冻。
只有他们两个人能聊天解闷儿。
之前再怎么稀松平常的关系,也非得聊熟络了不可!
每天卫城里出来的人会干些什么?
更是他们一天里为数不多的‘乐子’。
至于为什么换岗老有他们俩?
这苦差事儿,杨校尉不发话,谁也不会主动来替换。
可为了额外的口粮贴补,更为了眼不见为净,凑出几个人轮班值哨,倒也不是那么的难。
只不过也就那么三四班人轮替,再多,可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