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信义,人神共弃也。
他们或许不能完全理解李煜大人急于八日探明而返的执着。
但他们明白,死不可畏,唯弃约辱甚。
......
‘唏律律——!’前方猛然传出一阵悲鸣。
一匹战马轰然倾倒。
开道的那匹马折了右蹄,已然是废了。
原因也很简单,积雪盖住了夯土官道的边缘。
隔着积雪在官道上跑歪些许,那就是踏空倾倒的下场。
骑马开道的张九儿幸运地被甩飞下去,胳膊伤了,不知道骨头断没断。
李季关切道,“可是伤着骨头了?”
“没断!我还能坚持。”张九儿咬着牙,抱着左臂忍痛摇头,“现在回去,我这一趟就白来了!”
百步之遥,已行八九,遂不可弃。
况且,他一个人不可能安然无恙的折返回抚远县。
一个人过夜所需的炭柴,不比十人过夜要少上多少。
队伍一旦分流,物资必然不够。
张九儿很理智,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做。
小臂上简单打好夹板,就继续上路。
今夜必须赶到浑河北坡的土地庙。
此处距抚顺关不过二十里,距浑河南岸的抚顺县不过十余里。
张九儿只有咬牙挺到了这儿,才有功夫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