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也将因此被填入那处空洞,得到片刻的满足。
斐让摇了摇头,“吾若畏死,又何苦应募入营乎?”
死从来不可怕,可怕的是在黑暗中看不到前路。
最终就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沉沦。
斐让没打算向对方分享太多。
他只是信使,并非说客。
然后,他只用了一句话,就让徐桓改了主意。
“其实再过些时日,那些尸鬼会醒。”
“所以,抚顺卫仍无宁日啊徐大人。”
届时,屯将徐桓自欺欺人的安宁,也将不复存在。
留在南岸,与抚顺县尸为邻,那才是真的寻死。
表情从疑惑,到惊诧,再到震惊。
转变只在瞬息之间。
莫名的,徐桓的脊背陡然泛起一股寒意。
正因斐让的说辞和那些死过一次的活死人一样离谱,他才反倒是难以质疑其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