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便滞留在这北岸险地,但若是为了母亲。
李君彦愿意去克服那份恐惧和迷惘。
听起来也并不难,不是吗?
大兄会帮我的,对吧?
李王氏怜惜地摸了摸他的头。
‘我儿,娘也会保护好你。’
哪怕代价是少许善意的欺骗......和诱导。
......
李煜站在山口,俯瞰河对面依旧宁静如初的抚顺县。
与抚远不同,抚顺县内没有卫城,有的只是规模更大、更多的坊市、县衙。
抚顺县的位置极好,享受着浑河带来的通商便利。
单是出塞收购皮毛的商队,就能为此地带来商业上的繁荣。
所以抚顺县是辽东无可争议的上县。
从官吏到百姓,他们依托于浑河水运的便利,生活质量甚至可以比肩山海关内的中原沃土。
但尸疫一来。
随之而来的便是因人口众多,导致的一系列迅速崩溃。
抚远千户遇上尸乱的第一反应是镇压。
那是因为他手下的军户数量占据极大的优势。
他有信心凭借手中的军户去镇压民户。
抚顺县则大为不同。
由于民户数量的遥遥领先。
这导致代千户李君策遇上这等大难,第一反应是救幼弟出城,而不是纠结兵力镇压暴乱。
因为他缺乏足够的威信,也没有卫城那样进可攻退可守的堡垒依托。
李君彦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顺势凑在李煜身旁,指着坊市中一处占地颇广的府邸。
“大兄,那便是我家!”
目光中有怀念,有遗憾,更有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