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鬼再次归于平静。
从它的口、耳、鼻中,依稀可见一丝烟气冒出。
它死了,这次是真的。
......
难以形容的惊悚感,覆盖了脊背。
在场众人看热闹的心态,在那具冰尸猝然嘶叫的时候,就已经化作了难以言喻的惊惧。
短暂的沉默后,是难以抑制的爆发。
“怎么......怎么会?!”
“居然,居然......真的活了!”
“它们没死,没死!”
众人七嘴八舌,呼吸粗重得不成样子。
仿佛是借着与旁人的议论,来掩盖他们自身眸底的慌乱。
‘嘭!’
一声震响,打断了现场的嘈杂。
原是帐中一位甲士以臂甲击盾,巨大的响声拉回了他们的理智。
此地能决定他们命运的,只有一位!
这一点,无比清晰地摆在他们面前。
有人拜首,“还请将军明示!”
“我等如何才能得准入山归附?”
越来越多人拜礼,“吾等愚钝,还请将军您明示!”
残酷而冰冷的现实,无时无刻不在压垮他们的心智。
在这股狂风暴雨般的洗礼中。
不知何时,上首这位唤作李景昭的屯将,便成了他们目下唯一的救星。
李煜嘴角轻扬,转瞬即逝,复又变回那副肃穆的样子。
‘这才对啊......’
‘吾有所求,尔等亦求,且尔等所求更甚于吾!’
只看此时帐内的氛围,无疑是抚顺军民急切需要李屯将能救他们于水火。
而非李煜需要他们......入北山来给他做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