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拍着胸脯说,‘我们尽力了!’
而不是羞愧地被人数落。
当私情胜于公理,其后发生的一切都早已注定。
......
然后,他们便在平壤府外的大营多候了两日。
结果,早在七日前就南下送粮的一支失联队伍中,幸存的卫所辅兵屁滚尿流地为平壤府带回来了一大群‘惊喜’。
他们身后,是通往汉城的方向......
他们身后,是一群已经彻底复苏,且再也不受高丽冬寒所制的尸鬼,正竭力地迈步狂奔......
“吼——!”
它们嘶吼着,死死追逐在猎物身后,蜂拥而至。
“啊!”
“救命......啊!”
尖叫声戛然而止。
官道上的每个人都在埋头逃命,除非被尸鬼抓住,否则连惊叫的多余力气也没有。
身后每响起一道声音,就意味着有人死去。
这场事关生死的大逃亡,既在考验他们奔跑的耐力,也考验他们求生的意志。
一时半刻后,就只剩下骑着马的幸运儿仍在前方向着平壤府的方向奔逃。
即便胯下战马喘着粗气,口吐白沫,马背上的人也不敢停缓。
“驾!驾——!”
马鞭竭力抽打,马背上的人眸中透着掩不住的惊慌......和歇斯底里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