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呢?’
李煜心中自问。
真到了那一日,他们还是忠君报国的忠臣。
李煜所行僭越之举,亦是功大于过。
于礼于法,都经得起查,更经得起说。
他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
台下人头攒动,众人不由交头接耳,似是商议。
直到第一个营兵朝台上抱了抱拳,转身朝营门处的桌案走去......
“营兵秦平领粮离帐。”
坐候在此的老儒生润了润笔墨,落款记下事条。
旋即盖了印,将其中一份交予对方。
“后生,这是出山的通关凭条。”
没这个条子,守在山坳口的驻军可不会随便放人进出。
老儒生又从一旁数了十五张饼,包在布里递了过去。
“拿着,这是半月的口粮。”
秦平抱了抱拳,“谢过长者。”
随即接过那价比黄金的布裹。
就这么容易就放他走?
事实证明,就是这么容易!
一直等到秦平走出营门,又反身朝点将台上的身影拜了一礼。
更多的身影随即迈步,向营门走去。
陆续又有二十余人领了凭条和干粮上路。
这些人几乎都是营兵。
李氏族众反倒是没怎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