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将军有话要问!”
李胜看着走近的老汉,“你可是甲长?随我来。”
“是,小老儿正是本院甲长。”
老汉先是一怔,连忙点头应是。
他没见过李胜,但既然入了北山,就肯定是听过李景昭的名头。
哪怕再怎么老糊涂,这老汉也不至于连接纳他们的官老爷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北山的大部分甲长、保长,除了近期极少数新投流民推举出来的以外,此地老人儿可都是亲眼见过李煜的。
李胜只领了那老汉上来,余下的十来个民夫就自个儿结伴往采石场去上值。
“小老儿拜见将军大人!”
甫一见面,看清了李煜的脸,老汉也就立马拜了下去。
李煜连忙扶了一把,没敢让这老丈深礼。
“快快请起!使不得,使不得!”
他生怕这老头拜下去,能把他自己给磕死在当场。
“小老儿一家一十三口,只余七口,七口得存,全赖将军之恩泽!”
老汉笑呵呵的拱了拱手,“您自然是当得起这大礼!”
比起家中六口人的不幸逝去,他更欣喜于余下七口人的存续。
这便是升斗小民的无奈了。
是故对于眼下颇为安稳的生活,北山百姓比谁都更愿意积极拥护。
便是那些去当兵吃粮的,又有哪个不喜欢安逸的好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