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重要脏器,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接下来需要住院观察,防止感染和并发症,肠道功能也需要时间恢复。”
听到“没有伤及主要血管和重要脏器”、“手术顺利”这些关键词,韩浩一直悬在喉咙口的心,这才算是真正落回了实处。
他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有些发凉,是刚才过度紧张的后怕。
“谢谢医生,辛苦了。”他由衷地说道。
医生摆了摆手,“应该的。患者马上会推出来,送去病房。麻药劲儿还没过,估计至少还要两三个小时才能完全苏醒。你们先去病房等着吧。”
很快,手术室的门完全打开,身上盖着白色无菌单、还处于全麻昏迷状态的张红被护士推了出来。
她脸上毫无血色,苍白得吓人,嘴唇也是干涸的淡紫色,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看起来异常脆弱,与平时那个活力四射、甚至有些泼辣的女孩判若两人。
她的一只手露在外面,手背上扎着留置针,连接着输血袋和好几瓶不同颜色的输液,药液正一滴一滴缓慢地流入她的血管。
韩浩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几步走到移动病床旁边,弯下腰,轻轻握住了张红那只没有输液的手。
触手一片冰凉,柔软而无力,指尖甚至有些泛青。
他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指,试图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去温暖那只冰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