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韩浩,补充了最后,也可能是最重要的一段话,语气异常平静,甚至带着点解剖自身的冷静:
“我刚才说,我平时酒量只有一杯,而且极少喝酒,这不是假话。今天,为了表达我们寻求合作的诚意,也为了给我自己一个交代,我喝这一瓶。” 她的目光坦然,没有闪躲,“如果我喝多了,失态了,做了什么或说了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还请韩老板你……多包涵,理解。”
韩浩看着她。
此刻的刘心,脸上没有强撑的镇定,也没有伪装的豪迈,只有一种清晰认知到自身极限却依然选择踏入的决绝。
他忽然有点相信,她说的“一杯倒”可能是真的。
他笑了笑,试图缓和一下这悲壮的气氛,“刘小姐言重了。合作是谈出来的,不是喝出来的。你真的不用勉强,能喝多少喝多少,意思到了就行。身体要紧。”
刘心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眼神执拗,“不,要喝。我们之前的态度,或许让你感到被逼迫,被强势对待。这次,至少在这瓶酒上,我想拿出点不一样的诚意。”
话音落下,她不再给韩浩劝阻的机会。
只见她微微仰头,闭上眼睛,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然后——将手中那杯至少二两半的、清澈凛冽的高度白酒,一饮而尽。
“咳……唔……” 酒液入喉的瞬间,她的眉头紧紧锁起,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
吞咽的动作明显艰涩,喉间发出细微的、被辛辣刺激到的闷哼。
她放下空杯时,手指甚至有些微颤,另一只手立刻捂住了嘴,强压着那股翻涌而上的灼烧感和呛咳的冲动。
显然,她非常不适应这种烈酒的冲击,那份痛苦绝非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