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然,“他说不是他要兑,是秦墨雪的哥哥秦昊有这个意思,他只是帮忙牵个线问问。” 他简单复述了王涛的说辞。
“秦昊?” 蒋婉儿在一旁听到这个名字,立刻不屑地轻哼一声,漂亮的眉毛挑了挑,“原来是那个家伙啊。有名的纨绔子弟,仗着家里有几个钱,整天不干正事。我前阵子还听人说,他带着一帮人在南山路那边深夜飙车,搞得乌烟瘴气,最后被蹲守的交警一锅端了,车扣了,人也被家里捞出来的。就这种做事不过脑子、只图一时刺激的主儿,也想搞台球厅?怕不是三天新鲜劲儿过了,就丢一边不管了。”
张红听到“秦昊”这名字,也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随即恍然,“秦昊……是不是去年圣诞节,在‘辉煌之夜’酒吧包场,然后站在二楼往下撒钱,搞什么‘天降富贵’,差点引发踩踏的那个神经病?”
她们这些混迹街头、消息灵通的女孩,对这些本地“知名”纨绔的荒唐事迹多少都有所耳闻。
“对,就是他,除了他还能有谁干出这种蠢事。” 蒋婉儿肯定地点头,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