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祖峰,目光如刀,“祖队长,人都死了,铁证如山的酒驾,现场抓获,事实清楚。这样性质恶劣的交通事故,难道不走司法程序,还能私下商量掉吗?交警队的责任,不就是查明事实,依法处理,将案件移送司法机关吗?” 她直接质疑起了交警的处理立场。
祖峰的面色有些难看,嘴唇动了动,没有立刻回答。
有些话,他作为执法者,不能说得太明白,但压力显然存在。
秦立明见势不妙,继续加码,语气更加掏心掏肺,“林小姐,赔偿!只要您开口,数字不是问题!我们秦家有这个能力!只要您能出这份谅解书,什么事都好商量!这对你们家也是实实在在的好处啊!拿到一大笔赔偿,改善生活,让逝者……也算能得到一些宽慰,不是吗?” 他赤裸裸地将金钱与“宽慰死者”联系起来,企图用巨额利益瓦解对方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