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爱玩。她也爱干净,哪怕在网吧,也会每天尽量把自己收拾得整齐,不像我们,有时候脸都懒得洗。她话不多,但说出来都在点上。而且……她真的挺依赖红姐的,红姐说啥她都听,像个小跟屁虫。”
张红脸上露出一种类似家长的复杂表情,有骄傲,也有责任带来的沉重。“这一跟,就是两年半。她跟着我们在网吧‘住’,跟着我们在街上晃,看我们跟别的‘团伙’拌嘴吵架,真动手的时候我们尽量把她护在后面,也跟着我们打些零工——发传单、帮人排队、偶尔去台球厅摆摆球。有钱了,我们就一起去吃顿路边摊,炒个米粉,多点个肉菜,能开心好久。没钱了,就一起啃馒头,吃泡面,分一根火腿肠。她也渐渐没那么怕生了,会小声地笑,会学着我们的口气说几句‘行话’,但还是比我们安静得多。而且我们发现,她有空的时候,会从那个旧书包里拿出课本和练习册,就着网吧昏暗的灯光看,拿我们捡来的圆珠笔在废烟盒背面写字算题。我们都知道,她心里那团想上学的小火苗,一直没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