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光淡去,空气中只残留着焦灼的雷纹轨迹。
“结束了?”休塔尔克只感到心跳得厉害,景元这一刀的威力虽然没斩到他们身上,可光是隔着光幕远远看着,冷汗已经湿了一身。
“还没有。”芙莉莲平静地摇了摇头,“这女人背靠建木,难杀得很。现在,她应该要准备反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