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发红的眼睛,两腮的咬肌鼓了又鼓,攥着烟锅杆的手背青筋暴起,干枯的皮肤下透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你……你认得衙门里的人?别他娘的糊弄老子!实在不行……老子这把老骨头也不是泥捏的!”
“老子提刀进山,找他老李家掰扯掰扯,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刀子快,还是老子的柴刀硬!光脚的还怕了他穿鞋的不成?!”
“爹!您可万万不能!”陈冬河是真急了,一把按住老爹因激动而微颤的手臂。
他太清楚自己这老爹,年轻时就是个活李逵,急了眼天王老子都敢撞。
“他李二狗那条赖命算个屁!哪值当咱豁出去跟他赌命?爹您信我,儿子的脑袋瓜现在是再清醒不过了,我有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