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旗”,虎子心里清楚的很,这陈冬河绝对有他没见过的真本事!
“冬河哥,咱这就回?”
虎子搓着冻得发红的手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
奎爷像是被什么要紧事猛地拽住了思绪,浓眉拧成疙瘩,粗大的手掌忽地抬起拦住陈冬河。
“冬河,等等!还有件泼天的事儿……搁我心坎上压了好几天,翻来覆去,吐出来怕你压不住火,咽下去又憋得慌!”
他声音压得更低,前所未有的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