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犟驴爹,早该不搭理你了!”
陈大山嘿嘿笑着,不答话。
陈冬河却放下了喝汤的碗,一脸认真:“娘,爹做得对!棍棒底下出孝子,古话就这么传下来的。”
“往后我要有那不省心的皮小子,该揍也得揍!惯出来的娃娃,成不了龙!”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陈大山听着,只觉得浑身舒坦,那点高粱烧仿佛从喉咙一路烧暖到了心窝里,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一顿饭吃得暖意融融。
陈冬河要去打水,被老娘强行按在炕沿上“歇着”。
陈小雨在院里就着微弱的灯光收拾那几条大鱼,冻得手指通红。
陈大山也挽着袖子在旁边帮忙刮鳞去内脏。
小丫头喝了热乎的羊杂汤精神头来了,围着鱼盆和爹姐转悠。
夜幕彻底落下的时候,五条鱼堪堪收拾完,水缸也见了底。
陈冬河借着最后一点烛光,跟爹娘商量:“明儿我去趟刘家屯,给大姐送条鱼过去。这钢丝绳是大姐夫想办法弄来的,眼下有钱都不好买。顺便也去刘贵叔家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