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成了终结他自己的送葬之物。
“从你对我家人动杀心的那一刻起,你的下场就早已注定。”
陈冬河目光冰冷如刀,声音却平静得如同诉说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他手腕翻转,锋利的柴刀在惨淡的阳光下掠过一道冰冷的寒芒,毫不费力地划开了李金宝那身,早已被汗水和雪水浸透的厚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