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在陈家屯是彻底响透了,连村口的老榆树都仿佛知道了他的壮举。
他套上最厚实的棉袄棉裤,戴好护耳的狗皮帽子,赶着家里那架老旧的爬犁,拉着冻得硬邦邦的猎物。
陈小雨裹着大围巾,坐在铺了厚厚干草的爬犁另一侧。
姐弟俩顶着刺骨的白毛风,在白雪皑皑的旷野中,朝着县城的方向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