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儿?行啊!陈冬河。听说过吗?去李家村、陈家屯打听打听去。我等着看你说的没完。”
他慢悠悠地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像是掸掉一点灰尘。
“陈……”
鸡窝头的惨叫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
刚才还疼得抽搐的脸,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却再也不敢吐出半个字。
那几个帮手脸上凶残的表情也瞬间变成了惊恐和茫然,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撞铁板了”的绝望。